空脊.

春意未阑珊.

不灭

『因为我们是不死的啊!』

他发雀跃地发出这样的感慨,精巧的眼珠恰是熠熠生辉,在不尽的浓郁夜色里折射着独属于他的和光。他说罢迈出天赐的矫健双脚奔跑,如风如影,不会停下,绝对不会停下。他踏过幽幽虫鸣,寒凝夜露侵不了他的身,只留埃土悄悄附在他鞋袜上。他奔过婆娑树影,奔过寂寥低原。他是从无垠瀚宇中不甘坠落的不灭恒星,闪着智慧锋芒的旧世遗孤。他跨越漠漠时光旧齿轮,飞过万年孤独悲咒。茫草缄默地朝拜,砂滨万顷暗潮于此夜为他的光芒停驻,皓月流光为他洗礼。疾驰于时间浩海的铮铮白骨从没停下奔跑,无瑕结晶体的生命不朽。

我写了什么沙雕东西,现在就好想删掉

[邱蔡/萧蔡]拥春不得

短打
可能有bug吧

蔡居诚在经历无数个金陵笙歌不息的夜晚后,在一个春雨淅沥的夜晚被又梦临幸。他梦见格外鲜活清晰的过去,鬼祟的脚步,暴露兴奋情绪的呼吸,严冬末际撩起衣摆,夹杂着春鸟啁啾的风。他还梦见邱居新用他尚是稚子的手怯懦地紧拽他衣袖,跟着他巧妙规避巡山的师兄们,踏过被融雪濡湿的每一块平整阶石,接受从每一寸草木山石中乍现出的春光的洗礼。他是拉着当年的邱师弟偷偷下山。这是独他们二人的乐趣,除读书练功寻道外不可多得的冒险活动。那时蔡居诚尚喜欢俗世烟火,喜欢嘈杂热闹的人间气息,喜欢比山上暖了不少的阳光,他觉得邱居新也喜欢。他攥起邱居新的小手轻车熟路地钻进闹市,叫卖声与酒肉香味不绝如缕。路边的小巧玩意儿他也不很稀罕,一心奔着卖糖葫芦的小贩去,掏出早备好的铜钱递到小贩粗糙的大手里。海棠果艳红,一层薄糖让雀跃的光都在其圆润身形上流转,还有蔡居诚尚稚嫩的眸子里。他知道只是带回糖葫芦是无妨的,师父大抵只会用毫无怒意的平淡言语嗔怪两句,便任笑意攀附上眼眸,那层糖浆会和他的银发一起反射灼人的光。蔡居诚以为,这光便是比春色满园更甚的盛景了。然那园子在现世已凋敝,他再看不到日益渴求春光,攀不回那被融雪弄得泥泞的阶子,躲不过同门的冷眼唾骂。邱居新也不再抓他衣摆,早已登着他臂膀站在师傅旁侧。他在大梦初醒前,说他恨萧疏寒,恨邱居新,恨朴道生,恨武当上下,恨那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,一阵风一滴露,却终归没认识到负了他的只是二人眼里散不去的数九寒冬。

写了很雷人的东西,背德感max,所以拿图挡一挡。
不敢声张,自娱自乐性质……。
好像以前没人产过,如果你很喜欢并吃了安利请务必和我小框交流♂(靠)

[太中]歌咏死亡

深夜鸡血产物。

中原中也在一堆残破的肢体中间立着,那些上一秒还鲜活跳动着的心脏在胸腔里被重力击得粉碎。他就那么立着,立着,看着鲜莓般的血液回忆起了一些往事。他想起了太宰治,旧时的闲暇时间里总有一些不良爱好。譬如有事没事抱着游戏打,最血腥暴力的那种,直到可以闭着眼睛射爆掉对面窗口偶然露出的头颅时再换一款。越是打到酣畅淋漓的时候越是能漾起笑,顺势叼起根烟,手腾不开就任由烟灰乱飘,落下的灰白的雪花把一手一脸一屏幕染成严冬。中原中也偶然问过他,你还嫌手上的人命不够多啊?他看着金灿灿的win的字样映入眼帘,是这样回答的:游戏和现实不一样啊,中也。中原中也也和他联机打过,只是操作技术太菜,根本一窍不通,被太宰治取笑许久。再后来太宰治枪杀了十余人,弹夹一个接一个跳出磕在地上,子弹埋进头颅。血啊,脑浆啊,碎掉的颅骨啊,混乱地黏到墙上,溅到碎玻璃上,永远躺在地上的手们还在抽搐。那天太宰治把游戏机砸碎了,螺丝钉和塑料壳像那些死去的人一样无助地睡在那再也不动了,除非有人收拾掉。中原中也记得清楚,那天他坐在角落呢喃,中也,游戏可比人情简单多了,真的。前者是一堆浅显的编程,后者可是世界未解之谜。中原骂他脑子坏掉了,他却故作亲热凑到中原身边儿借火。那年他十几岁的光景,面容前的雪下了也已有数载。自己却永远是初春,血污中开出的花还不断给予他生机。

[海囚/恶主仆] 无解

*Satanick X Envi
*太冷了,只好自割腿肉。不知道这cp叫什么组所以不会打tag,望好心人告知。

*捏造注意。

他在被褥的褶皱间挣扎。

那双眼睛是枯萎萧瑟的紫丁香,磨损过度的晶体,对自己的到来产生迟钝的反应。他呼吸困难,每一口都耗尽气力。立起身子只为将在他体内翻江倒海的苦涩血液尽数吐出。魔王大人这副似病非病的模样,令他自身痛苦,也令我费解。

距上一次他露出这幅模样已有些久远,但我怎么也没能忘记。他热衷于兔子是人尽皆知的,像是风热爱浮云,浪热爱礁石。那雪白脆弱的动物乖巧地躺在他手心里,他脸上还能流露出单纯的喜悦。这只是他饲养过的诸多兔子之一,一轮一轮,一代一代,如此反复不停歇。那样短暂的寿命能带来的东西稍纵即逝,暖冬里飘的细雪一样。

他也偶尔让我替他抚育这小东西一段时间。嘿,Envi,USA CHAN就交由你照顾一段时间吧!他这么说着把兔子小心翼翼地递到我怀里。它突离主人显得慌乱,没了之前的温顺模样,没有杀伤力的爪子在我怀里胡乱抓着。既然是魔王大人的委托我当然义不容辞,尽量放轻力度捧着它,细腻绒毛在指尖刮蹭,因太久未有这样的触感而感到震颤。太柔软了,太渺小了,这样的东西要如何活下去呢?

过了一段时间之后,那兔子疯掉了,不知感染了什么疫病,一夜间冒出的利齿把铁制的兔笼咬得稀烂。那双圆润的红眼睛已经不再讨喜,变得凶恶嗜血。我对于解决这样一只兔子游刃有余,但那必须在魔王大人的准允下。他看见那只上蹿下跳的疯兔子,难得因难过皱起了眉。我站在他右后方半步等他吩咐,看到他的嘴唇在抖:先控制住它吧,Envi。我立即行动,一击击中了兔子的后脊,豁出一个口子。那怪物已经不能算是兔子了,那伤口都渗不出血来,只有干涸的血管开出细小的迎春花。他把它抱起来,它无力地躺在他胸口,那样子让我想起海滩上的贝类,是大海的尸骸,实在无法称之为活物。我看不到魔王大人的表情,垂下的额发挡住了他的脸,心里只剩下些许愧疚。抱歉,魔王大人,我没有注意到他的疫情。如果早一点发现的话……

不是你的错,Envi。我只请你务必试试救救它。他向我发出请求,那副姿态实在令我难安。可它的确是太柔软,太渺小了啊。我在藏书馆翻看书籍尝试找到解决办法的第二个夜晚,窗外阴郁的夜里降下了瓢泼大雨,风席卷着雨把案上的书都打湿,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那兔子结束了它的痛楚。

我费了一番力气才找到魔王大人。他坐在城墙顶上抽烟,那一丁点儿亮光忽明忽灭地闪着,竟没受雨水的潮湿气影响。我不知道对着那落寞背影说点什么好,索性闭好嘴走上前去给他撑起伞,仍然是右后方半步的距离。雨水啪啪地打在伞的绸面上,很快就流淌成溪,顺着尖端落下来。目光所及是我们主仆二人在伞下的狭小世界,我湿了半边肩,而他早就湿透。放眼远方是漆黑的雨景,那是他的世界,我们的世界,寸草不生的荒凉世界。望不到月,望不到边,只有下不尽的雨。

Envi,我们把它埋起来吧。不知多久之后他开口了,烟头堆了一地。我应着他,请交给我处理吧。随即他又喃喃自语道,还是算了,这样下去果然不行啊。那片地都快变成坟场了吧?我不言语,隐约看到他终于解决掉了那生灵,臂弯间灰白色的尸首一点点化成粉尘,随着风雨飘走,以后漆黑的世界再也找不到它的半点痕迹。天会渐渐晴朗,雨积下洪潮也会慢慢退去。

后来多次忆起这件事,我也没能思考明白他这看似孩子气的行为,用一次平凡死亡换来一场骤雨。冒犯地揣度着,魔王大人只是在比兔子漫长得多的寿命中,缺少些什么填补不上东西吧,毕竟这个世界的暴雨并未真正停歇过。

[魔王组] 冬

短打
可劲儿装可爱

今年的冬天分外柔和,没有降下急骤的雪,也没有刮起凛冽的风,温婉得像是少女的掌心。

ivlis厌恶这样的冬天,来得过于忸怩不够干脆。比如说午时新下的那一点儿雪,只有把地面润湿的程度。夜里只消稍稍降些温度,那层薄薄的淤泥便会化作一层薄冰,在暗处调皮使坏。前二日就是在一场这样的雪后,ivlis刚出家门就被房檐下的冰滑了脚,仰面朝天地摔倒,惊走了门前闲啄砂粒的一群麻雀。

想起这些臀部还会隐隐生疼。ivlis走在湿滑的路上发愁,太阳从云边探出半个脑袋投下惨淡的光,倒也足以将路边未化的残雪照得熠熠生辉。他把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,倒不是气温低至需要借此御寒的地步,只是把脖颈和空气隔绝开可以获得一种奇怪的安全感——

还可以缓解紧张。他在半路上不知何时被一只猫跟上了。它不紧不慢地跟随ivlis走过三个街角,有时走在他前面,有时在他脚边流连。他向来不擅长应付动物,例子多得不胜枚举。例如隔壁一只温顺的小型犬,见谁都和善唯独见他就作出扑咬动作,喉咙发出吠声。再例如用尽方法也养不活的凤尾鱼,不出三天那鱼儿便会在澄澈的水面沉浮,薄尾依然鲜红。因为惨案太多,ivlis甚至觉得那些鱼都是无故溺亡的。

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这只纠缠不休的灵巧动物,除了黑色的毛发沾了些雪水打缕了之外,并没有什么不洁之处。那猫敏锐地察觉到了ivlis的视线,也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看回去,直白又露骨,还发出一声讨喜的低鸣。

ivlis反倒愣了下神,把脸埋进围巾里掩饰情绪。干什么啊ivlis,居然对一只猫难为情。他在心中质问自己,因为有动物首次对自己表示友好就心情激动什么的,多少有些不成熟。那猫看到ivlis的反应,倒是颇有成就感地晃起了尾巴。

不知不觉已经快走到家了。没办法,总不可能把它带回家吧。ivlis停住脚步,它也跟着停下,抬起脑袋紧盯着他。“喂,小家伙,别跟着我了好不好?”ivlis尽可能柔和地开口,嗓音里混着汽车驶过潮湿路面的沙沙声。猫还盯着他,扑闪着它的紫眸子,桃核状的瞳孔把目光全聚焦在ivlis身上。ivlis被盯得发毛,试探地走开却又被跟上了。

“你这家伙上辈子绝对是个跟踪狂吧!”ivlis小声感叹着拐进了街角一家便利店,从货架上取下来一根价格折中的火腿肠。说不定这猫只是肚子饿随便在路边缠上个人呢。这么想着推开玻璃门走出来,风铃在清新的空气里响起。

它看似乖巧地坐在路边,那位置正合适享受阳光。ivlis走到它身旁蹲下,剥开包装纸。火腿肠闪着淡淡的油光,还有添加剂营造出的香气。他掰下来一节,用手指粗略的捏碎了放在手心里,凑到猫的嘴边。

它自包装打开的一瞬就已经开始觊觎那诱人的吃食了,不由分说地凑到ivlis手边吃起来。ivlis感受着那小舌头在掌心舔舐的奇妙触感,温润的鼻尖不时碰到他的皮肤。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,ivlis感到有点凉的脸颊变得暖和起来了。不止如此,猫颈间的柔软绒毛也在不停地刮蹭着ivlis的指尖,那之下生命还在不息流动。如此和动物亲近,这还是首例。ivlis并没有发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不一会儿那一包火腿就被吃抹干净。ivlis把废弃的包装袋装进口袋,问:“哎,这下总该饶了我吧?”

那猫抖抖毛,感激地在ivlis裤腿上留下两个泥梅花印子。

全首页都在心疼雷哥,只有我还在担心帕他妈的一个想不开去嗑药